第76章 (第1/4页)
“酒洒了。”他说。 “没洒。” 小孩儿死拧。 毫无缝隙地勾脖子,全身不但紧贴还腻歪,大冬天谭钺汗流浃背,正要说什么,被小远拦了话:“我就不喜欢哥哥喝酒,不都好久不喝了,反正我这样你也没法喝!以后你一喝酒我就这么缠你!变成蛇,就缠你就缠你……”说着动作一点不含糊,小远死乞白赖地把两条腿往谭钺腿上缠。 本来那个不该有动静的‘地方’就半冲不冲的,还一个劲地摩擦,谭钺万念俱灰地来了一句:“……你真他妈我冤家。” 谭钺这种丧丧的,饱含认命的口吻小远可喜欢了,他知道自己成功了,高兴之余又啃了他哥好几口,抿着咸咸的嘴唇,放开人。 解除酷刑,谭钺直接滑坐到沙发下,用手松了松裤子。 他全身汗都透了,连毛衣带衬衫,揪着领口呼扇,一股股热气往外冒。 小远跟着下来,偏着脸看哥哥。 因为热,哥哥的脸泛起红润,几缕湿哒哒的碎发凝在额头,冬天室内太干还是怎地,哥哥舔了好几下嘴,唇上被唾液弄得湿湿的,好润好有光泽…… 不知什么时候,小远又腻腻歪歪地贴过来,右耳露在外边,一个劲儿往谭钺脖窝拱。 刚透点气,谭钺不耐烦地把他从身上往下扒,一道撒着娇的软糯声音: “哥哥你亲亲我,行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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