循迹 (第11/14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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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电话响了五声。她接起来。

    “喂？”

    “是瑶瑶吗？”对面的声音粗粝，带着不耐烦的凶意，“凡也那个狗日的在哪儿？欠的钱什么时候还？你替他接的电话，你替他传话！”

    瑶瑶深x1一口气。她听到自己的声音，平稳，清晰，像另一个人在说话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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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我不知道他在哪儿。我也在找他。他跑的那天，打了我一顿，把我的狗和猫都带走了。狗受伤了，需要看兽医。猫是品种猫，值钱。如果你们找到他——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手指攥紧手机边缘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们找到他，帮我把狗和猫要回来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对面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嗤笑：“行啊，还挺y气。”

    电话挂了。

    瑶瑶握着手机，坐在昏暗的客厅里。心跳很快，手在抖，但眼底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蜷缩着发抖的瑶瑶了。

    那些人，那些她曾经害怕的人，此刻成了她寻找Lucky和公主的另一个触角。他们不会帮她，也不在乎她，但他们会在追债的路上，撕开凡也藏身的每一个角落。

    寻找，成了眼下唯一能抓住的稻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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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瑶瑶翻出了手机里所有Lucky和公主的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