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酒吧（） (第5/9页)

稠、冰冷、带着重量，像蛇滑过皮肤。

    她猛地抬头。

    巷口路灯的光晕边缘，一个身影半隐在黑暗中。高、瘦、剪裁JiNg良的黑sE大衣，像融入夜sE的刀刃。他站在那里，不知多久了，静默地注视着她从陌生男人身下爬起，整理衣裙，点烟，颤抖。

    许晚棠的心脏骤然缩紧，血Ye瞬间冻住。

    顾承海。

    他一步一步，从黑暗里走出来。皮鞋踩在积水的地面，发出轻微而规律的声响，像倒计时。灯光终于照清他的脸——英俊，苍白，眼瞳深得像要把所有光线都x1进去。他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弧度，但那不是笑。那是掠食者锁定猎物时，肌r0U本能牵动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玩得开心吗，晚棠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，轻得几乎被巷子深处老鼠翻找垃圾的窸窣声淹没。但每个字都像冰锥，钉进许晚棠的骨头里。

    她想跑。腿却像灌了铅，钉在原地。身Tb大脑更早认出了这种危险——深入骨髓的熟悉，混杂着战栗的恐惧。

    “顾承海……”她声音发g，“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怎么找到你的？”他打断她，终于走到她面前。距离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冷冽的气息，和他眼底翻涌的、近乎实质的暴怒。“我一直都在，晚晚。从你走进那家酒吧，到你在舞池中间，撩起裙子让那个杂种从后面g你——我都在看着。”

    他抬手，拇指重重碾过她锁骨上新鲜的吻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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